郑州市图书馆古籍整理琐谈

进入电脑版    时间:2017-02-07 18:54:14

李红岩

(郑州市图书馆,河南 郑州 450012)

关键词:郑州;图书馆;古籍整理

摘 要:古籍整理,是郑州市图书馆的传统学术项目。作为郑州市图书馆古籍整理的参与者,不揣谫陋,对古籍整理方面的心得与感受,做一番梳理。并对三十年来郑州市图书馆的古籍整理成果,进行一次总结。

中图分类号:G25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1588(2010)04-0027-02

古籍整理,已成为郑州市图书馆的传统学术项目,自一九八O年点校《醒世姻缘传》开始,历经三十年,可以说与馆里的改革开放同步而行。三十年来,整理出版的馆藏典籍有四十余种,不但宣传、开发了馆藏,还形成了一支阶梯型的骨干队伍,第一、二梯队已先后退休,而第三梯队正活跃在学术舞台上。作为本馆古籍整理的参与者,从当助手开始到独立工作,也有十多个年头了,出了六、七种书。这里不揣谫陋,对古籍整理方面的心得与感受,做一番梳理。

古籍整理,不外乎标点与校勘,这是两个最基本的重要环节。鲁迅说过:“标点古文,不但使应试的学生为难,也往往害得有名的学者出丑。”一部汇集了全国名家教授标点的二十四史,仍有不少歧义,有些甚至是错点。别的不论,但说断句,即令人大伤脑筋。我上学时,就听老师讲过一个笑话,明代文人徐渭(字文长)作客友人家,逢雨天,留宿不走。主人写了一帖想撵他走:“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徐渭见了,暗自一笑,举笔添了一点,意思完全不一样了:“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主人哭笑不得。《论语·乡党》有一段说孔子家的马厩着火了,孔子退朝回家,问有无伤亡,究竟是问人不问马,还是问马不问人,不同的断句,即会得到不同的答案,而这涉及到孔子的人比动物重要.还是动物比人重要的道德观。

任继愈1907年曾在一次会议上发言说:“第五点就是标点。引号就容易出错,起头容易,到哪儿刹住?这个很容易弄不对。如果书里再引书,更容易出错,要重点注意。”(1)这真是深谙个中甘苦的至理名言。北京大学牵头的《儒藏》工程。(2)几十页的编纂条例大多讲的是标点与校勘。可见古籍整理是一个苦活、累活,但它又是一个专业技术活,是一个充分体现整理者综合学识的活。

古籍校勘,相传孔子删诗书时就有了,我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地校勘古籍是汉代刘向、刘歆父子。之后历代经久不衰,直至现代。通过校勘,能纠正古书中的误字,删去衍文、增补脱文,更正错简,疏通文义.使得新刊印的典籍或更接近原本,或更完整。远的不论.就现代的著名学者鲁迅曾用5种版本17种其它著作,校勘了《嵇康集》;郭沫若汇集了17种版本42种其它著作,完成了《管子集校》;马叙伦更以169种著作,编著了《老子校诂》,将只有五千字的《老子》演绎为十七万字,是原文的三十余倍;周汝昌耗尽五十年的心血,将十一种八十回的《红楼梦》古本进行汇校,整理出了最接近曹雪芹原意的八十回《红楼梦》精校本。前辈为我们作出了光辉的榜样。

古籍校勘,首先要通过查检工具书,了解该书的多种版本,尽可能收齐,然后选择其中刻工精良,错舛较少或最接近原本的版本作为底本,其余为参校本.这就需要我们具备目录学知识和熟练的找书技术。清王鸣盛言道:“目录之学,学中第一紧要事,必从此问途,方能得其门而入。然此事非苦学精究,质之良师,未易明也。”需要说明的是,今天我们所说的目录,仅及王氏所云“目录”之“目”。王氏所云“目录”之“录”,则是古书的提要。属今之“著录”范畴了。

仅有目录学知识还不够,这只是理论上的认识,更重要的是要具备一项实践技能,即找书。当然,如果我们需要的只是诸如《诗》《书》《史》《汉》《老》《庄》《楚辞》《文选》之类书籍,用个“找”字就显得有点低级了,这里所说的“找”,是找把常用书、常见书排除在外的书。不妨说一说我们找书的方法:

(1)寻访于四库系列丛书。复旦大学图书馆古籍部编的《四库系列丛书目录·索引》使用起来非常方便,如果不想翻这个纸本目录,在复旦大学图书馆网站上有这个目录的全文检索系统,用起来就更加方便。

(2)寻访于丛书集成系列的书。常见、常用的丛书集成有中华书局的《丛书集成初编》和上海书店的《续编》;台湾新文丰的《丛书集成新编》、《续编》和《三编》,这五部丛书的目录都有可以检索的文本,网上极为易得。为什么要先从这些大型丛书中寻找书籍呢?原因只有一个:这些丛书在较大的公共图书馆和高校图书馆皆有庋藏,查询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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