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朱睦檮对图书文化事业的贡献

进入电脑版    时间:2017-02-06 15:27:08     来源: 《河南图书馆学刊》2014008期

陈隆予

(河南大学图书馆,河南开封475001)

关键词:朱睦木挈;儒学经典;藏书;史志

摘要:明周藩宗亲朱睦木挈是明代著名学者和藏书家,他在儒学经典的校勘、整理与传承方面,在图书典籍的收藏、编目与刻印方面,在明史、周藩史及河南地方志的修纂方面,都做出了突出贡献,他对图书文化事业的贡献是值得肯定和称赞的。

中图分类号:G256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3-1588(2014)08-0138-03

收稿日期:2014-07-09

作者简介:陈隆予(1957-),河南大学图书馆研究馆员。

朱睦木挈(1518~1587),明代著名学者、藏书家。字灌甫,号西亭,又号东坡居士,学者称西亭先生。朱睦木挈是明太祖朱元璋的七世孙,是藩王朱橚的六世孙,祖籍濠州(今安徽凤阳县)。朱元璋于洪武三年(1370)将其第五子朱橚封为吴王,洪武十一年(1378)改封周王,命他与燕、楚、齐三王同驻凤阳。洪武十四年(1381)朱橚就藩开封,以宋朝故宫为府第,其后世代就在开封居住。朱睦木挈作为周藩宗亲,就生长在开封。 他的父亲朱安河是周藩的奉国将军,以孝行闻名,曾受到朝廷的嘉奖。朱安河死后,周王及宗室数百人请求为他建祠堂,得到朝廷批准,并下诏赐给匾额曰“崇孝”。由于朱睦木挈不是周藩王的嫡传子孙,所以没有资格继承王位,只做了周藩的镇国中尉。明朝对于皇子皇孙的封王建藩,主要是利用皇室宗亲的血缘关系加强对地方的统治。但是,为了防止各个藩国图谋不轨,朝廷对各藩国的监视和戒备也是非常严厉的,藩王及其家人只要稍有不慎,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除了严厉的监督,朝廷还积极引导藩王宗亲读书治学,每逢藩王治国,朝廷都要赐给他们很多书籍,其中包括劝诫类图书、律令、礼仪制度、儒学经典和文学作品等,希望借此约束他们的行为,软化他们的心志,转移其注意力。各藩的有识之士,为了避免祸端,消除朝廷的猜疑,也自觉地把读书、藏书、著书、刻书作为韬光养晦的人生策略,这大大促进了各藩图书文化事业的发展。朱睦木挈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成长起来的。朱睦木挈在图书文化事业方面的贡献是多方面的,现从以下三个方面进行探讨。

1朱睦木挈的学术活动及对儒学经典的校勘、整理与传承

朱睦木挈从小聪颖好学、品行端庄,曾受到同郡名士李梦阳的器重。“及长,被服儒素,覃精经学,从河、洛间宿儒游。年二十通《五经》,尤邃于《易》《春秋》。”[1]当时有一位几乎与王阳明齐名的大学问家叫吕柟,曾与朱睦木挈讨论《易》学,被他深厚的学问功底折服后,感慨而去,足见朱睦木挈对于经学造诣之深。朱睦木挈的学问和品行在有明一代藩王宗亲中,堪称第一。《明史·列传·宸浫传》在称赞朱谋时说:“诸王子孙好学敦行,自周藩中尉睦木挈而外,莫及谋者。”[2]说明朱睦木挈的学问和品行在朱谋之上。所以《明史》不仅给朱睦木挈单独立传,而且篇幅也较长。朱睦木挈去世后,“宗人颂功德者五百人,诏赐辅国将军,礼葬之,异数也。学者称为西亭先生”。[3]朱睦木挈在学术上的重要贡献之一就是他对儒学经典的校勘、整理与传承。他认为本朝的经学都是秉承宋儒的体系,宋儒把古人对于儒学经典的注解已经弄得残缺不全,散乱无章。为了恢复古人对儒学经典注解的传统体系,他遍访海内通儒,对于见到的有价值的儒学经典,他都要不辞辛劳进行缮写收藏,对于像李鼎祚《易解》、张洽《春秋传》这样的著作,他都要写出叙录,介绍著作内容、特点和价值,以达到传承的目的。他还在家乡的东坡建筑学舍,招揽天下名士学者,共研学术。由于他在学问和德行方面的卓越表现,万历五年(1577)被推举为周藩宗正,总领宗室子弟的教育工作。他约定,凡宗室子弟入学者,每逢三、六、九日上午讲习《易》《诗》《书》,下午讲习《春秋》《礼记》,虽盛寒酷暑不可间断,可见其传承经学的良苦用心。不仅如此,朱睦木挈还有大量的著作传世。张秀民《中国印刷史》说:“藩王宗室中特别值得提出的,有三位博学多产作家。”[4]朱睦木挈就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个是宁献王朱权和他的七世孙朱谋。《明史·朱睦木挈传》说朱睦木挈的著作有8种,《明史·艺文志》著录有10种。然而据张秀民《中国印刷史》说,“实际可考者有三十八种”。在朱睦木挈众多的著作中,最具学术价值的就是他整理和传承儒学经典方面的著作。这类著作主要有《五经稽疑》《春秋诸传辨疑》《易学识遗》《授经图传》和《经序录》等。其中又以《五经稽疑》最具代表性。朱睦木挈在自序中说:“少靡所好,游心《六经》,尝作《春秋稽疑》(即《明史·艺文志》所载《春秋诸传辨疑》),余未及为也。癸未四月,杜门谢客,乃取四经,时批阅焉。或有疑者,参订诸家而折中之。且述且作,得若干卷。”[5]从其自序可知,朱睦木挈先写成《春秋稽疑》,后又对其他四经进行考订辨疑,最后合成《五经稽疑》,这应该是朱睦木挈校勘、整理和传承儒学经典最重要的著作。而《易学识遗》,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所说,很可能是从《五经稽疑》中析出说《易》一卷,并冠以此名。《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在评论《易学识遗》时说:“是书大旨皆辨论诸家说《易》之异同,虽荟萃不多,而颇有卓见。”[6]《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在评价朱睦木挈对《春秋》诸传的考辨时说他:“旁证曲引,足破穿凿附会之论。”[7]在谈到他对《礼》的辨疑时说:“《礼》则所辨后儒增益之词,颇为有见。”[8]《授经图传》(《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题为《授经图》)是专门叙述经学传承源流的,是在宋章俊卿《山堂考索》的基础上增定而成的。朱睦木挈有感于汉代以来所形成的经学传承“专门之学”,经过宋儒的窜乱,其授受已经“鲜有次第”,因此要考镜源流,竭力恢复经学传承的正统体系。《授经图传》“首叙授经世系,次诸儒列传,次诸儒著述、历代经解名目卷数。”[9]《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在朱彝尊《经义考》出现之前,“能条析诸经之源流,此书实为之嚆矢”。[10]《经序录》则是采诸家说经之书的序文,合编为一集,以便于读者了解各家经说的梗概。从《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对以上诸书所做的评价可以看出,朱睦木挈在经学传承方面所做的重要贡献是得到后人充分肯定的。朱睦木挈除了对儒学经典的校勘、整理与传承之外,在音韵和训诂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诣,著有《韵谱》5卷,《训林》1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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