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外数字资源长期保存活动进展与启示

进入电脑版    时间:2017-02-05 23:31:29     来源: 《河南图书馆学刊》2016003期

收稿日期:2016-03-02

作者简介:许桓(1989—),华中师范大学在读硕士;余杰(1990—),华中师范大学在读硕士。

许桓,余杰

(华中师范大学,湖北武汉430079)

关键词:数字资源;长期保存;国家图书馆

摘要:随着数字资源的急速增长,数字资源长期保存面临严峻考验。文章主要阐述了数字资源长期保存的特点,国内外较为典型的数字资源长期保存项目以及这些实践活动给我国数字资源长期保存带来的启示,要求我国增强数字资源长期保存意识,发挥国家图书馆的主导作用,广泛进行合作,拓展资金渠道以及建立完善的法律保障体系。

中图分类号:G25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3-1588(2016)03-0108-05

2013年3月,IDC(International Data Corporation,国际数据公司)发布的第六期数字宇宙研究报告《大数据,更大的数字身影,最大增长在远东》[1]明确指出了海量数字资源的产生使得存储过程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这些数据主要来源于个人用户以及程序。2005年全球制造、 复制的数字信息量共计130EB,2012年数字宇宙规模达到2.8ZB(2,867EB),许多学者估计数字宇宙规模将在2020年超出预期达到2012年水平的20倍。新兴市场在数字宇宙所占的比例为36%,预计到2020年将超过发达国家,占到总量的62%。

进入信息社会,随着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信息资源的地位日益突出,已经成为信息社会重要的战略资源。2001年,江泽民在《加快我国的信息化建设》一书中指出:材料、能源和信息,是现代社会发展的三大资源。在所有的信息资源中,数字信息资源在数量方面已经占据信息资源的核心地位。数字产品的普及和数字资源的应用,正不断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方便了人们的日常生活。从战略角度出发,长期利用以及保护数字信息资源具有长远的经济价值和实用价值。首先,长期储存数字资源能够影响到这部分资源的利用效率,长期保存的根本目标是促进信息资源的共享和持续利用,是发挥数字信息资源在经济社会发展中战略价值的前提条件。其次,数字资源长期保存事关人类文化遗产的传承。数字再造资源,是将传统非数字化的资源(如古籍、纸质期刊等)进行数字化的产物,是对传统文化的继承和发展;原生数字资源,是直接通过数字设备产生的数字资源,其更多的是当代经济社会生活的产物,因此,数字资源是人类文明的重要载体,对于传承人类文明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最后,数字资源长期保存事关国家对社会核心资源控制力的提升。数字信息资源作为国家综合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控制力对国家核心竞争力和国家数字资源安全有十分重要的影响[2]。

1研究现状

数字资源长期保存的问题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在国外,数字资源长期保存的研究成果较为完善,起步早于国内的学者。国外的研究者在20世纪90年代初通过调查研究的方式对存储数字资源进行了相应的分析,然而这个过程在许多发达国家得到了相应的发展。相对于国外的研究,国内的研究起步较晚,21世纪初相关的保存项目才在国内开展。目前关于数字资源长期保存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在数字资源长期保存的相关主体方面,Brianf[3]从用户的视角对保存过程的参与者进行了细分,分别是数字生产者、保存者、保存决策者、保存用户以及保存投资者,同时将这五个角色划分为三个利益团体:数字资源所有者、长期保存者、长期保存受益者。赖朝新[4]从组织的角度对保存工作的参与者进行了区分和定义,这些参与者主要包括相关组织以及个人。其还指出图书馆长期保存理想的保存主体联盟包括数字图书馆与其他图书馆联盟、相关组织机构和图书馆内部工作人员之间的协作。Grotke AIIPC成员报告中指出目前参与到数字资源保存的主要参与者是国家图书馆,其他组织所形成的图书馆机构分别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第二,数字资源长期保存的技术问题。1995年美国空间数据系统咨询委员会提出的OAIS参考模型[5],定义了数字资源保存的总体框架,Priscilla Caplan[6]针对存储库之间的互操作性问题设计存储交换包,用以克服不同存储库之间的匹配问题。张智雄[5]提出了数字资源长期保存的技术体系,包括保存管理、摄入、仓储、存储和访问等相关技术。Hilde van Wijngaarden[7]认为数字保存策略是保存数字信息的新问题,迁移和仿真是目前比较常用的两种策略,并对这些策略进行较为详细的解释。第三,数字信息资源长期保存的经济方面的问题。英国的电子文献信息生命周期项目[8]开发了数字资源保存生命周期过程中的成本估算系统,包括获取、摄入、元数据、访问、存储以及长期保存等六个阶段。臧国权[9-10]将数字保存作为一种经济产品分析其所面临的经济风险,并且提出规避这些风险的一些对策,同时还从时间参数角度对数字资源保存价值模型进行了构建,分析投资机会收益率,探讨影响投资机会选择的重要参数,并结合具体实例计算了投资机会价值和最佳投资规则,指出合适的投资时间点能够获得最大的数据资源价值。周献红[11]指出负面收益函数能够体现出数字资源保存工作的价值,其中未保存的资源、将来重新生成的资源以及不可再生的资源都会造成巨大的损失。结合这些观点,可以发现数字资源长期保存所带来的收益为再生产成本与消失代价之和。第四,数字信息资源长期保存的法律问题。Mags McGinley[12]从知识产权的角度对数字资源存储与提取过程进行了分析,指出了公开获取资源与数字资源所有者的控制力之间存在一定的矛盾,要求加强对相关法律和资源许可等相关问题的关注。刘可静[13]通过对美国图书馆协会和ARTstor数字图书馆隐私保护政策和实施措施的实证研究,对美国图书馆现行较有效的隐私保护政策和实施方案加以介绍和分析,进而探讨了对中国图书馆的启示,以期对中国图书馆隐私政策和实施措施研究提供参考与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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